琴酒嘴边笑意渐浓:“想要雪野明日香命的人很多,你能想到的事,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他像只看破猎物求生把戏的野兽,居高临下地俯视日本警察,近距离欣赏猎物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沾沾自喜的样子。

伏特加不解:“雪野为什么要这么做?”

“能让雪野以自己的女儿为饵,想必发生了足以掀起巨浪的事。”

琴酒眯了眯眼:“告诉波本,我要在两周内看到有用的情报。”

“没问题,大哥。”

伏特加很有眼力见地端起烟灰缸,接住琴酒抖落的烟灰。

“但是大哥,雪莉的事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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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野明日香家大宅门口。

雪莉,或者说灰原哀,她套着皱巴巴的被请去警视厅时穿的裙子,局促地站在别墅大门口。

被关押审讯的三天让她微卷的栗色短发乱糟糟地挤在头顶,让她看上去像个不爱干净的脏小孩。

垂落在腿边的手下意识攥紧裙子,灰原哀不安地看向身后。那里停着一辆送她过来的白色私家车。

车子前排坐着两个送灰原哀过来的公安警察,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灰原,视线不曾从她身上离开半步。

他们做的唯一贴心事就是不出声催促。

隔着铁栅栏,灰原哀仰头看向院子深处高达三层的现代风欧式别墅。

和阿笠博士家经常被各种实验搞得乱七八糟的后院不同,雪野家的院子被人精心打理过。

干净的白墙上爬着几簇血一般美丽的红色蔷薇,被修剪整齐的草坪凝着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