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错愕之余,冲上前查看口罩男的情况。但一切已经无力回天,七八秒后,口罩男没了呼吸,嘴里还散发着苦杏仁的味道。他死于氰化物中毒。
口罩男手边还掉落了半颗被咬过一口的巧克力,应该就是氰化物源头。
降谷零沉默地看着眼前一切,仿佛被一柄重锤再次敲在心脏上。胸腔内一阵钝痛,提醒着他的无能为力。
降谷零叹息一声,小心地抹掉和自己有关的一切线索,转身离去。
他不可能报警,更不可能大声呼喊或是告知别人这里发生了命案。
口罩男出事的地方离宴客厅很远,降谷零无法给出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再者,他根本不在宴请名单上。若是没引起注意,他还能混淆过去。但若是以第一发现人的身份引起警方注意,对方一定会调查他是被谁邀请而来。到时候石井幸太郎和他的两个儿子亲自出面认人,降谷零就藏无可藏了。
降谷零转身离开,在走过另一处拐角时,一只黑色杜宾驮着一只布偶猫从他面前大摇大摆的经过。
“……”
降谷零沉默须臾,一个头两个大。他闭眼深呼吸两下,不停在心底告诉自己“我看不见”,然后转身离开。
不知道阿凉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阵汪戴着一个类似护目镜的东西,驮着背上同样戴着护目镜的小景,避开人群顺着楼梯爬上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