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情绪似疯长的海草,红血丝爬上眼球, 男人的呼吸变重变沉。
为什么!
凭什么!
三年半前不知从哪蹦出一个毛头小子,害得他颜面扫地, 沦为其他职业车手的笑柄,最后甚至更是丢了工作。
现在又蹦出一个奇怪的女人。
明明十分钟前莱肯车连追上他都够呛,现在居然能死死咬住他不放,像一头咬住猎物喉咙的野兽。
“滴滴。”
莱肯适时闪了下车灯,发出两声鸣笛。
她在挑衅他。
比起明日香脚下的钢铁巨兽,她更像那头凶恶的黑狼,能随时咬断他们咽喉。
后座的男人死死扣着手枪,已经有些情绪崩溃:“你不是说除了上次那个短命鬼,世界上不存在第二个能追上你的人了吗!”
他隔着后车窗指向明日香:“那这个女人算怎么一回事!”
“短命鬼?是在说我吗。”
不等司机回答,第四道陌生的声音骤然插了进来。
后座男人身子一僵,缓缓扭头,随即被吓得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和尚未清醒的铃木园子中间,赫然坐着第三个人。对方一身藏蓝色防暴服,微长的狼尾发遮住后脖颈,下垂的紫色眸子带着三分笑意,却叫人不寒而栗。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车上,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