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伏黑惠对她怒目而视,说着那句话的五条晓脚尖勾起一旁的凳子——

“嘭!”背对着她的蓝发咒灵被砸了个正着。

“不可以欺负惠哦~”她优雅地收回腿。

真人移开视线,整只咒灵一退再退,在伏黑惠逐渐迷茫的视线下,退到了墙角自闭。

诶?

冷静下来后,伏黑惠注意到那只人形“咒灵的脖子上有一圈黑铁打造的项圈,目测有两指宽,紧缚在它的脖子上。

因为蜷缩在角落,消瘦的身体无法撑起过分宽大的外衣,忽略它刚刚释放的压力……

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经历过可怕折磨的样子啊。

伏黑惠沉默地移开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一些紧张。

“这是……”他顿了顿,“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五条晓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你刚刚说虎杖,虎杖怎、哦——”

“噢噢!”五条晓恍然大悟,她终于想起自己之前忘记什么了!

她转头看向太宰治:“过去多久了?”

“一周。”太宰治微笑道。

下次不能再放任她进入研究状态了。

没看出男友微笑表情下的不满,五条晓再次看向伏黑惠:“我爸、额,不是,那个……”

她有些语无伦次,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带着些心虚,视线游移不定。

这是伏黑惠第一次听五条晓提起她的父亲,但恕他直言,他没听懂五条晓想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