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说完之后，夏油杰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缓缓吐了口气，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五条晓歪了歪头：“所以呢？”

所以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夏油杰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也没有想象中的意外。

或许是五条晓留出的破绽太多了吧，她一开始就没怎么掩饰，只不过这个答案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他经历了这么多，夏油杰想，他估计也不敢相信。

他看着五条晓，说起另外一件事：“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那件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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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晋江独家

☆他的女儿☆

当死亡真正来临时, 夏油杰才知道多年前，他与五条晓打的那个赌是什么意思。

在那一瞬间，他恢复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冒险的记忆。

以及在规则掩盖之下，他与魔女的交易。

五条晓消失的这十二年, 他其实与她见过几次面, 匆匆相遇，把他丢到另一个位面。

在那个世界里经历的一点一滴, 尽管夏油杰不想承认, 但那确实改变了他。

从一个普通人被突然地带到咒术界, 被赋予的“最强”的期望，见过了太多丑恶的东西, 让夏油杰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扭曲。

没有人在乎夏油杰的变化，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越来越强大的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