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力道离开,手却被握住,然后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颗薄荷糖。

太宰治有点懵。

“医生说你有点低血糖。”五条晓说着,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半边脸,警告他,“不会很甜,所以,不许吐出来。”

太宰治用舌尖抵着那颗薄荷糖,乖巧应声。

得到了一个爱的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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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的这段时间,天内理子很开心。

开心到她都快要忘记世界的每一秒流逝都代表着死神脚步的接近。

天元同化的时间快到了。

告别短暂的冲绳之旅,天内理子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护卫下,赶回高专。

随着飞机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要死了,天内理子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一样,无法再强装镇定。

不想被人看到这样软弱的自己,于是她趴在桌上,将自己埋进双臂之间,在快要窒息的黑暗里闭上眼睛。

灼热的呼吸掠夺着双臂之间的空气,让她喘不上气,却更有一种活着的真实感。

好害怕。

内心的小人颤抖地祈求着。

谁能来救救我。

……

“甚尔。”

在东京校外约一公里的树林里,伏黑甚尔坐在某棵树的树枝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和他这个人完全不相配的人偶娃娃。

人偶娃娃是活的。

她一脸无奈地伸手拍了拍伏黑甚尔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再次出声:“甚、尔。”

伏黑甚尔:“我在。”

人偶小姐的语气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你、答应过我,不会去、杀、那个名叫五条悟的孩子,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