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阁下费心。”我笑道,同时稍微顿了下我的魔杖,“我相信,你们中没有人能将我不幸成为叛国者的消息传出去的。相信我,没有人。”
魔法师感到害怕了,或者用惊恐来描述再贴切不过。其实我的意思只是等俘虏他们得到我想要的信息后我会抹去他们的记忆,然而他的表情跟士兵们突然疯狂攻击我的表现令我觉得或许杀掉他们更好。
那真是种奇怪的感觉,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圣者,但我从来都服从自己的道德基准跟行为标线。在能够以最小伤害达成目的的时候我从不吝啬多浪费时间跟精力去这么做。可如今,我发自内心的感觉我想干掉所有的这帮家伙。不是因为美达拉,她的事似乎只是个借口。应该是他们恐惧的反应给我一种他们都渺小不值一提的错觉,令我生出杀死他们也无所谓的臆想。
是的,那种心情跟感觉真的像在迷蒙中做梦,不清楚的朦胧的觉得自己在干些什么,意识好像不清醒。他们阻碍了我,令我不舒服,所以让他们彻底消失理所当然,就是这样一种奇怪不算逻辑的逻辑下,我决定杀了他们全部。
我挥动法杖,对他们进行杀戮。
接下来我有一段时间大脑空白,直到美达拉从后面抱着我的腰大叫:“停下!雷因!醒一醒,停下!”
我的视觉终于又开始接收图像,我看到自己的法杖即将插入一个士兵的脑袋,他躺着地上哭着翻白眼昏过去。我的视野里没有那个法师跟其他士兵,我猜他们或许都像我脚下这个士兵一样躺着地上。
“停下来,雷因!”
我停下来,法杖悬在那士兵的脑门上。我环视以下,确定了他是最后的一个活着的士兵。
“放走他你会后悔。”我听见我的声音说,那声音显得粗壮,一点都不像我。
我简直像在做一场荒谬的梦,因为无论我的行为跟思考都一点都不像我,简直像有谁控制着我的思想跟躯体一样。但无可否认,这的确是我说的话,做的事。
“没关系,后悔也没关系!”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