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缺乏某样东西——信仰。

我羡慕那个死在病床上一心想当将军的傻瓜,因为他有自己的理想。

我喜欢部下们坚毅有力活着的眼神,他们有的想等战争结束从商,有的想成为骑士,还有的跟那个傻瓜一样想继续当兵。他们相信我给予的一切指令能帮助他们更迈进理想,他们坚信我能带领他们走完这场战争。于是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有必须要做的事,那就是让他们跟我一起活下去。

可是,如今不需要了。

“……队长,你要活着。”

蠢货们,没有你们我不是什么队长。

没有你们,胸口的空洞无从补上,我甚至不能称为一个‘人’。

胸口的血流减慢,逐渐零落。或许是凶器堵住伤口反而没有令我立即丧命,假如用尽我残余的力量与魔力大概能够挣脱这种困境,但我没有。

不知为什么那时候觉得很平静,就算这样死了也罢。

所以我等待着拥抱死亡。

正当我想合上眼之际,一种奇异的毛骨悚然遍布我全身。像是有只巨大的野兽正巧从我身旁通过。我睁大眼,捕捉到正在朝我靠近的身影。

当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激动与惊讶难以想象。说实话在临死之际我一点都没想起她,尽管当初与她的初次遭遇是那样的令我迷惑痴狂。而如今她站在我的面前,我开始深信从现在这一刻起我没办法不再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