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并没有更多的草食动物支撑他的战斗了。
当最后一只也被咬杀,云雀垂下浮萍拐时,少女的身影才从黑暗中一点一点显露。
他指尖压在武器上,微微发白,似乎已经尝到了冰淇淋的丝滑甜蜜。
在羊圈中撕咬只会逃跑的温驯家畜有什么意思,狩猎会反抗的野兽……才让人期待。
草原上,狮子也会被野牛穿肠破肚,狩猎者与猎物的身份往往在一瞬间逆转。
云雀看到了少女,和前几天懒洋洋的模样不同,她眼睛亮得可怕,像是被什么点燃了,闪烁着将整个草原都要燃烧殆尽的光。
比她指甲上的绯红闪片,手机壳上的珍珠金粉更加明亮的光。
他有点迫不及待了,脚步本能地往前走了几步,拉进了距离。
“你也是来群聚的吗?”
尚未变凉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他语气中带着愉悦,准备迎接最令人期待的冰淇淋。
“本来是……现在不是了。”
但她竟然拒绝了战斗邀请。
云雀倏忽抬头,看进了少女眼中,依旧光亮,但他看到了另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她想,征服自己?
就好像要吞并另一个部落的王一样,将自己收服?
但是她没有选择打架。
她想要做什么?
大脑还没有从战斗中挣脱,云雀不自觉关注少女的每一丝动作,连她睫羽扇动的幅度都记在了心中,预判着下一次颤动的睫羽数量,风吹过,身体温度下降,脑海中却近乎一片炽热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