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比较严肃。

雪织无论点头还是摇头, 都显得很心虚,但云雀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

才怪!

云雀起身,走了几步把那相框拿在了手里, 在雪织逐渐瞪大的眼睛中仔细对比了起来。

“原来这条项链是指环上的宝石。”

他低头看了眼雪织的手,她像是被烫了一下, 想背手遮住失乐园, 但又觉得太过刻意,最终手指蜷缩了一下, 又松开了。

“背景是神社, 白裙, 玫瑰……你喜欢这个?”云雀若有所思,“你在医院送的也是玫瑰花。”

雪织下意识点点头,又摇头,声音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话音刚落, 她捂住了嘴……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雪织脑海中浮现更可怕的想法。

比如当时云雀根本没睡着, 而是在装睡什么的。

“我还知道水族馆参观时,你不是因为迷路才落在最后的;看电影的时候, 以你的能力,也不会犯下没有给自己留位置的错误。”

只是后来因为想和海豚互动所以又跑上台, 电影则是看到一半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云雀不紧不慢地报出了雪织以为已经消失在记忆里的细节——这种借口被当事人说出来真的很羞耻啊!

这下不仅是手指烫了, 雪织觉得有股热度从背心往上升起, 一低头,发现白皙锁骨都泛上一层粉红,可以想象最容易变色的脸蛋已经完全不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