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打开是对的,”云雀按住匣子,“密鲁菲奥雷在世界范围内监测奶嘴反应,一旦打开玛蒙匣子,就会立刻被发现。”
雪织:“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应该早点说啊!”
万一她好奇心太强真的打开了呢?
“有什么关系,”云雀轻笑一声,“他们自愿送上门来,倒是省去我不少功夫。”
好嚣张,好狂妄,雪织揣度了下云雀的实力,发现这家伙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她摸了摸耳根,似乎还有点热度,不过这样的云雀,倒是让她又觉得,好像他又是十年前的云雀了。
雪织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忽然想到,以云雀的个性,没准他才是那个十年间变化最少的人。
这两天内,她不仅在锻炼自己使用匣兵器的能力,也会听一耳朵草壁朝云雀报告的内容。
比如,密鲁菲奥雷开始对着彭格列下手了,各地的彭格列基地都受到了攻击,葬礼结束后,守护者们也四散开来。
沢田纲吉就像那根主心骨,他一倒下,整个彭格列都像是四分五裂了。
雪织心情低落下去,她在心中又默念了几遍自己熟悉的名字,有点不敢询问,除了在葬礼上看到的人,其余还有几个活着,几个死去。
她落在木质长廊上的脚步渐渐沉重起来,而云雀则是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脚步声错落,深深浅浅,交织在一起。
明明两人都能做到无声行动,但此刻像是故意的,让脚步声重合起来,好似这样能证明身旁的人还存在着。
到了用餐的地方,云雀就停下了脚步,雪织拉开房门时还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