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这件事告诉了同在实验室长大的他。
原以为他会嘲笑你的天真,因为他看起来对这个世界不抱任何希望,似乎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然而事实和你想象中完全相反。
“真是令人惊喜的答案,还以为你是已经习惯了这里,我甚至都做好准备……(陪你)留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欸?原来你早就想离开了吗?你有办法吗?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逃走?
他没有给你问出口的机会,“想走的话,就别问那么多,听我的,晚上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管,等明天醒来的时候,送你一个家。”
那时的你青涩懵懂,还不理解他这番云淡风轻的话背后究竟要付出多少艰辛,但你从心底坚信他真的会做到。
——就像小时候你羡慕实验室外那些普通孩子可以过生日,他就真的帮你搞到了一块插着蜡烛的蛋糕。
“哭什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些小屁孩手里撬出来的,你必须全部吃完。”
“可是你身上的伤口……呜呜……”
秦彻本来就是那些研究员的重点监测对象,因为血脉中天生不凡的实力,他接受的实验程度远比你残忍,手臂总是会多出不少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次为了帮你抢到一块蛋糕,原本就已经被药剂折磨过的皮肤,又覆上一层青紫色的淤青,几乎没有几片好肉。
你托着他塞过来的那块蛋糕,眼泪“啪嗒”滚落个不停,险些掉进白色的奶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