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猝不及防,秦彻被你牵着披风向前轻推,按理说你这点挠痒痒的力度是推不动他的,但奈何手放在了他的后腰。

对于你而言或许只是无意的触碰,但这一下简直要了他的命,背脊划过酥酥麻麻的电流,神经感官在一瞬间无限放大。

他本能向前一弹,想要脱离你的魔爪,却忽略了一件事:

披风还被你攥着,相互作用力下,要么他被拉回你的手里,要么你因为惯性摔在他的背上。

显然,凭你们二人力量悬殊的身段,你是拽不过他的。

额头遭到二次撞击,你扶着脑袋起身,另一只手支在他的后背上,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背真硬啊,砸得还挺疼……

陶桃有这么高吗……

脑中一根弦“啪”地崩断了,你猛然惊醒,步步朝后退去,却忘了身后是挡路的柜子,后脑勺差一点撞到尖锐处。

秦彻迅速伸出右手,抵在你脑后,替你承受了那股冲击力。

硌上柜角而已,这点小痛对他来说和被蚊子咬没区别,但你绝不能受伤。

他顺势将你捞入怀中,在你耳边吹着热气,惊起一波颤栗:

“看清楚了,我是谁?”

还能是谁啊,暗点的老大、猎人协会的敌人、你的死对头呗!

他怎么跑这来了,难道是鬼屋里藏着什么秘密交易?总不可能只是单纯来玩玩吧?

秦彻看出了你的走神,似有不满,置于你腰间的那只手向上滑去,攥住你的手腕,然后一点点拨开你紧扣的掌心,填满指间每一处缝隙。

又是这招。

你想起初识的那天,他用evol将你从地上捞起,禁锢在怀中与你十指相扣,逼迫你与他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