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青紫了,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对于他的厚脸皮,你甘拜下风。

“随你!自便!”

你气鼓鼓地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视,懒得理他。秦彻如愿以偿进入你家,肩上搭着浴巾和换洗衣物,走进浴室轻轻关上了门。

你完全沉浸在被他得逞的落败感中,没有发现这个人在踏进房内之后,将周围的布局和摆件全都扫视了一遍,暗暗记下细节。

此外,当他的视线瞥过那束精心养起来的玫瑰时,躯体微微一颤,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

电视机的声音明明已经开到最大,你却还是能听见浴室中男人脱去衣服的摩擦声、以及花洒中热水淌过皮肤和地面的声音。

你将一切归根于自己身为猎人的洞察力太好,那些细小的动静自动跑进了你的耳朵。

你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将精神集中在电视剧的画面上,然而刚有了点效果,秦彻那个麻烦精又突然喊起你的名字。

“我的剃须刀没带,可以帮我去家里拿过来吗?就在我的卧室床边,门没关。”

“想的美!”

“啧,伤口太痛了,今天可能要打扰你帮我包扎一下……”

“我这就去!”

戏精加混蛋,不愧是他,你逃也似的夺门而出,匆匆赶去他家。

不过,他脸上有胡须吗?你刚才也没看见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还是如约进了隔壁,替他取那把剃须刀。

“卧室床边……”你念叨着他给的信息,在昏暗无光的客厅里摸索卧房的位置,不知是不是两栋建筑相邻的缘故,他家室内构造和你家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