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他的状态显然还不够清醒,面色潮红,大概是脑袋受伤又泡了水的后遗症。

你的视线落在他额头的绷带上,那是你脱下自己外套时、撕了袖口布料又清洗过后才包扎上的。

他醒得比你想象中快,看来绷带多少还是起了点作用。

随着你的目光摸索过去,秦彻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突然沉默下来。

你好奇他在想什么。

寂静的山洞中只剩下火星在木头里炸开的声音,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连呼吸声也压抑到几乎听不见。

片刻后,他率先打破了冰冷的气氛,只是语气有点怪。

“你救了我,暂时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把项圈拿掉。”

话虽如此,但你不太相信他的为人。

“我不。”

“……”

见你态度坚决,他已经知道不好再谈,但偏偏也不死心。

“知道它是做什么的吗,搞清楚来源了吗,连背景都不清楚你就敢用。”

你撇了撇嘴,不服输地回怼他:“切,不就是操控电流吗,有什么不敢用的,反正能尝到它威力的人是你。”

你话音刚落,秦彻眉头轻挑,随后突然贴近你的脸。那副桀骜张扬的面孔无限放大,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他,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味道。危险而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