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你被那两双胞胎毒哑了吗?”我想听,但不会直说。
“没哑,舌头有点疼。”秦彻回的很快。不等我问怎么回事,紧接着就发了张照片。
他应该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袍窝在沙发里,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左手捧着本书。暖色的灯光调的很暗,有几分暧昧味道。
“斯文败类。”我回。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消息来的很快,我甚至能想到他那副漫不经心的得意嘴脸。
“我不喜欢。”
“撒谎,那这样呢?”秦彻又发了张照片,这次是一张近照。
梅菲斯特站在他肩膀上,秦彻抬着头睨着镜头,眼中透着暗光,含着笑意微微张开了嘴,泛着水光的双唇间,暗色里有一点金属亮泽。
“!”浑身的血像是被煮沸一般,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那天你看了两遍,配乐响了两次。”我不知道如何作答,下一条消息接踵而至“你还没回答我,喜欢吗?”
“喜欢,张嘴我再看看。”
“难得诚实,要看来n109,你还可以亲自尝尝。”
夜色正浓,我到秦彻老巢时两个狗腿子并一只鸟叽叽呱呱不知道说着什么。
“晚上好,你们老大呢?”我朝薛明薛影打了个招呼,被秦彻撩得七荤八素的热度稍稍降下一些,忽然有些懊恼,竟这么色欲熏心地赶了过来。
“晚上好,我们老大等着呢。”薛明撞了撞薛影的肩膀,语气揶揄。
“他几天没好好吃饭了,现在正是送温暖的好时机。”薛影笑嘻嘻地接。
我打起了退堂鼓,秦彻总是直白表达他的喜恶,懒于做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