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他滚烫的掌心,把手贴上他的额头试温度。
额头也很烫,沈星回蹭了蹭我的手:“好凉,好舒服。”
“你发烧了。”我把床头的瓶装水拧开,倒出两颗药丸。
“来吃药,吃了就不难受了。”我坐到床边去扶沈星回,凑近时闻到一股甜香,是梅子的味道。
“你喝酒了?”沈星回靠着我,额头贴着我的脸颊呼吸滚烫。
“你走了我就一直输,梅子酒都被我喝光啦。”沈星回似乎还有点骄傲。
我把药扔进垃圾桶里,想把他放倒时摸到了他穿在身上的衣服,半干半湿带着体温,又摸了摸裤子也是一样的。
“衣服怎么湿的?”沈星回歪在我身上昏昏欲睡,眼里蓄着水意,听到我的问题答道:“下大雨了,我跑得很快。”
那就是淋的。
“搭档我难受。”沈星回抓着我的手放到额头上,半睁着眼求助。
衣裤湿成这样能好受吗,我试了试床单和薄薄的被子,没有一处例外。
“去我那边吧。”因为暴雨营地边上的网约车都停了,负责人也没有回应。
喝了酒又不能吃药,他再这么睡下去恐怕会烧得更严重。
“能起来吗?”沈星回配合地把手臂横搭在我肩上。
“应该可以。”
我把手绕到他的背后圈住他的腰,支撑起来不算费劲。
“扶稳了,外面在下雨,我要撑伞了。”沈星回蹭着我的肩膀点了点头,因为发热整个人像风中的小花,东倒西歪,我只好收紧了圈在他腰上的手。
弄回来一个病号,沈星回穿的长裤又湿了一截,呈现出斑驳的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