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沈星回犹豫了下:“可以把零食放在你家吗,我担心它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

周一下午两点,破天荒的沈星回居然给我连发了一连串消息。

“我们几点出发。”

“还有别的东西要带上吗?”

“群里陶桃说带了卡牌,输了会有惩罚,是什么惩罚呢。”

我喝了口水回:“三点半出发,不用带别的了,惩罚是随机的。”想起昨天那趟糟糕的地铁,我在软件上叫了无人驾驶网约车。

到时间沈星回又拎上了他那四大包,我提着小粉小蓝感觉这一幕格外幽默。

“看来露营能让人开心,以后我也要多参加。”沈星回穿着件米黄色的开衫,像阳光下一支柔软的狗尾巴草。

我笑出声来:“沈星回,看着这几袋东西,你不觉得有西天取经的感觉吗?”

“确实有,过程是艰难的,结局和心情都不错。”

露营地点定在海边,初秋的阳光没有灼人的锋芒,四点半等我们到时沙滩上他们已经支起了烧烤摊子。

“就知道你们两个会一起来,快来看看要吃什么。”陶桃热情地挥着手。

沈星回跟着我把零食水果摆到大桌上,随后一起来到烤架前。

“别客气要吃什么自己拿,陈弦是烧烤大师,放心交给他。”楠队同情地看了一下烟熏火燎里的陈弦。

天光黯下来,落日裹着霞光落到海平面上,营地随处可见的灯串与暮色辉映,海浪和着悠扬的音乐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