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人作为称呼的话,好像会显得更正式一些。”
“为什么?”
祁煜好像总是在问为什么。
而你总是觉得他可爱。
“那人鱼呢?你们怎么称呼自己的伴侣?”
祁煜不假思索:“□□对象。配偶。”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你在心里暗笑,将与祁煜牵着的手改为十指相扣。
你能感到自己的手被他更紧地反握。
“祁煜,如果我只是你的情人,”停顿,“那说明也许我除你之外还有其他的□□对象。”
如你所料,人鱼的表情顿时变得如五雷轰顶。
你只是假设的一句话,甚至已经让祁煜联想到他亲眼撞见你和别的什么臭鱼烂虾同床共枕的样子。
本来握得难舍难分的手已有逃离的迹象。
要不是你预先抓紧了他,祁煜现在一定已经气哄哄地抱着手朝你噘嘴了。
你轻轻蹭着他的手背,换上了屡试不爽的哄鱼语气。
“我是说‘如果’!我又不是人鱼,哪里来的□□对象,我只有祁煜。”
祁煜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晴。
他极为自然地亲了你一下,哼哼着说:“我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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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莫里亚藏在海水的深处。
面对眼前魁梧的护卫长,祁煜与他说着你无从知晓的语言。
在陌生的音节中,你听见“爱人”两个字。
护卫长显然也听得清楚。他好不容易放下了手里还没来得及吃的龙虾,眼神看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