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嘀嘀咕咕跟秦彻告状,“以后不许给它升级了,这家伙现在都学会威胁人了,趁我睡觉拍我丑照,还有它上次还录音……”
你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脸渐渐涨红。
秦彻也心知肚明。因为梅菲斯特是突然抽风,当着你们的面公开处刑的,虽然已经被秦彻给强制删掉了,但你还是不能释怀。
“嗯,知道了,”他笑应了声,意味深长道:“是我的错,弄得太大声了,以后会注意。”
“秦彻!”
一句话让某小猫果断闭嘴,从进门到洗漱完毕基本没开口。
秦彻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见你裹着一条毛毯坐在床尾沙发上修指甲。
“要不要我帮忙?”
他主动询问,你的那点别扭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低头嗯了声,然后默不作声将指甲剪递给他。
秦彻做这些总是很细心,搬了个小板凳坐着,攥着你的脚按踩在他的腿上,小心将每一个指甲都修剪平整。
坚实的肌肉,光脚踩在上面的感觉很好,你一下一下蹭着,脚心被他睡裤的衣料蹭得发痒。
男人面容沉静,似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如常修剪完指甲,大手握着你的脚踝将你挪开,随后起身去洗手。
他不说话你便也不说,踩着拖鞋跟在身后。
“小尾巴一样,”秦彻终究没忍住笑,拧开龙头,将你拉到身前,“那就一起。”
镜子里照出两个人的身影,水温正好,他在身后环着你,挤了洗手液,打好泡沫,大手包裹着你的小手,缓慢而温和地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