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谁要等你啊,我现在、立刻、马上,我倒头就是睡,咱做人就是这么硬气!

几分钟,听着浴室隐约的水流声,你无语望着天花板——

呵,区区失眠而已。

又几分钟后——

他到底在干嘛?怎么还不出来?

十分钟后——

“秦彻?你洗澡洗的好慢!”

十五分钟后——

他到底在里面干嘛?!

你起身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秦彻?”

没动静。

“秦彻,你洗漱完了吗?”

你又敲了几下门,只有水流声,里面的人依旧没动静。

你心头一紧,索性直接推开浴室门。

里面只开了一盏小灯,水汽氤氲,你摸索将旁边的主灯打开,这才看到秦彻低头背对着你站在浴缸旁。

大约是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嘴里还咬着一截绷带,而绷带的另一头凌乱缠在他的肩膀处。

“这是怎么……你受伤了?”

难怪前面回来的时候他支开你自己出去了好半天。

可是受了伤为什么一声不吭,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准备晚餐,说说笑笑,甚至跟你玩闹,抱着你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