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灯烛亮着,将墙壁上的宝石照的熠熠生辉,小家伙溜溜达达就从门口走了进来,爪爪还牢牢攥着那束花。

“秦彻,你……你怎么来了?”

“哼,果然是这里没错。”

秦小彻四周环顾了一圈走过来将花往我怀里一塞,“给我看看伤哪里了?”

我还沉浸在他怎么知道共梦这件事的惊讶中,秦彻便已经自顾自牵起我的手查看起来。

我这么大一人,不,这么大一龙被一只小鼻嘎关心还真有些不习惯,“啊哈哈,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我尝试着抽出手,一面岔开话题问:“你怎么知道梦里可以见到我的?”

秦小彻盯着我在动作间已经渗出血的袖子,“别强撑了,我帮你看看。”

其实我想说些宽慰的话,就像当初他哄我一样,龙又不会死,一点伤怕什么,况且这是梦境,醒来什么都不会改变。但话到嘴边,看着他聚精会神帮我处理伤口,一颗小脑袋毛茸茸拱在我手臂跟前,一长一短两只角看上去还是那么滑稽可爱……

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胡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故意把他一头白毛揉乱。小鼻嘎气呼呼的十分不情愿,但又顾及我的伤,最终嘟囔了几句便顺从地趴在我的膝盖上任由我揉弄。

这晚,我给秦彻展示了我为他做的小衣服,给他戴上用花藤编的手串,并肩坐在草地上看弦月西移,给他唱哄睡的摇篮曲,给他讲了他最不喜欢听的小龙惩奸除恶,拯救无辜百姓,被很多人称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