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呆呆盯了半晌,随后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上去。
秦彻不知为什么竟也没有躲,我们伴随着电影中用来营造恐怖氛围的管风琴奏乐,诡异地完成了一次很亲密的接触。
时间仿佛回溯到了某个被遗忘的节点,我的心脏在这样的触碰下,闷闷地痛了下。
很轻的一下,像是被惊到的飞蝇,惊慌掠过皮肤,不留一点痕迹,却又在我无知无觉的时候,春蚕破茧般长出来一点微痒的痕。
“秦彻,你这里,疼吗?”
指腹细细抚过他右眼内眼角那里有一点小小的疤,应当芯核植入时造成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亲眼看到他用手指抹除了我在他脸上留下的小伤口,之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当时因此而感到惊恐,但现在却……
为什么当确认他也会受伤,我的心里却莫名,莫名其妙的……这么难受?
这么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的时候秦彻正握着我的手腕。
他的手有些凉,像是跋山涉水,赶在清晨的冰霜落下前归来的旅人,身上带着仆仆风尘。
这一瞬,就是这样的一瞬,我突然感觉很熟悉,好像曾经,在某个我早已遗忘的曾经,也有这样一个秋凉的月夜,我等待过他,然后握着他的手,问:“你疼不疼啊?”
秦彻看向我的眼神复杂,我想他肯定看出了我的异样,但却没有制止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反问,“你呢?疼吗?”
疼吗?
如果这一点异常的跳动算的话,如果我们是更亲近一些的关系,我可能会说:“疼的,秦彻,我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