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沈星回接了一个委托,有个剧组在拍摄关于光猎的电影,他们请了沈星回去做顾问。

我在空闲的时候去探过几次班,剧组为了从各方面还原,甚至给沈星回也做了光猎的妆造。那天我到剧组的时候,他正在场上给演员示范动作,雨幕中,他手持光剑从天而降的样子确实确实不负他顾问的名头。

拍摄结束后他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后台,像一只在雨夜里迷路的小猫,灰头土脸,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看过来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他见我笑他,不满地盯了我一眼,随即拿起一旁的毛巾胡乱擦了几下。

“你这样擦怎么行?”甚至发梢还在滴水。

沈星回不在意地扔下毛巾:“反正等下还要出去继续拍的。”

“那也不行啊,过来我看看。”

他闻言笑起来,把毛巾拿过来塞进我手里,然后乖乖坐在我身前。

我不满他刚才对自己那么随意的样子,帮他擦的时候手上用了点劲儿,他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左右摇摆,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轻声说,“确实舒服了一点。”

“沈星回,你看这个。”我突然想起陶桃今天给我发的消息,解锁了手机给他看。

明天晚上,晴空广场有焰火表演,我向他发出邀请,“我们一起去吧,你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