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理绘去做田野调查。”
“是什么内容?”晴琉随口问了一句。
“一些社会学上的调查,”葵犹豫了一下,多说了几句:“研究所从物理学和医学方面对咒术进行了研究,但没有什么太大的突破,所以理绘打算对几个咒术师进行家庭调查,看能不能从社会学角度找到突破口。”
“这个角度很有意思,”晴琉有点感兴趣了:“理绘是?”
“森田理绘,是我高中社团学姐哦!”
“是那个家里都是律师的森田家旁支?”对于上流社会中的常客,晴琉果真有印象:“她没读法律系吗?”
“理绘比较喜欢社会学嘛!”
“森田家可是超级老古板诶,那种16岁就给家里的女孩物色夫婿人选,最好22岁就把女儿嫁出去的古板家族,”晴琉兴致勃勃地跟葵讲八卦,比如森田家上一代的两个女儿嫁给了谁,上一代三个儿子如何分家又娶了哪家的女儿,其中某个儿子又去某家做养婿,听得葵“哇哇”直叹。
在晴琉这边消磨了一阵下午茶,获得八卦若干,葵心满意足地回了研究所。因上次在对咒术师们和“窗”成员们的体检中有所发现,茉莉这阵子正扩大样本打算找出其中的共通点——
“毫无疑问,通过检测大脑可以区别出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区别,信号强烈程度与咒术师们的咒力水平成正比,”茉莉拿出了一个并不算十分严谨的结论:“我觉得这可以作为一个通用结论,但其中也存在特例和差异性。”
“但这个样本还不够多吧,”山田提出了异议:“这两千多个样本中咒术师仅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