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死人啦~”五条悟轻飘飘地说着,突然掀开了手边的白布:“这边躺着的都是被咒灵杀死的咒术师们,哇,四分五裂了呢~”
断成两节的身躯,残缺的手和脚,被啃噬得坑坑洼洼的大脑……葵偏过头有点想吐,然而有人扣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直面尸体,下一具是连头颅都找不回来的尸体,再下一具……那分明还是个小孩吧?半身已成焦炭……
“太弱的咒术师很容易就死掉了,抱着遗憾死去,留下残缺不堪的尸体,”五条悟轻声地道着:“殒命之时,皆为孤身。”
葵手脚冰凉地看过一具又一具残缺的尸体,最后再也承受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来。脑袋像是被重锤锤过般一抽一抽地痛,眼前一片模糊,她挣脱开五条悟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松平小姐?”在门口遇见了之前的五条先生,葵茫然地停下,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她就这么一路哭着出来,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一只,精美的和服上沾染着之前吐出来的污秽。
可真难看,她心想,脑袋里却全是那白布下的一片血色。
“是悟大人吗?真的很抱歉!”五条先生动作熟练地道歉,俨然已经习惯于如此。
此刻的葵无心观察五条先生是怎么想的,她擦了擦眼泪,虚弱地请求道:“麻烦五条先生帮忙叫一辆车,我得回去了……”
这是警告。
不要和咒术师们走得太近,晴琉也说过。
坐车里葵本想给晴琉打电话,只是突然看到了之前令她心脏跳跃的那一句话,此刻那种欣喜像是刻印在血之上,她沉默了半响,最后点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