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收到红理命令的瞬间,他就像打电话的玛丽小姐一样来到入侵者的身后,按着他的肩膀直接把他往地上一砸。
至于动作粗不粗暴,对方伤得重不重,这种小事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中。
发现红理身边混入了这样的危险分子(尤其是自己竟然还没有发觉),青年认为自己采取的任何举措都不算过激。
(他应该有做过专门的训练,不然刚才可以直接摔断他的脊椎。)
魏尔伦稍微眯了会眼睛。
他当然不会为敌人的伤势感到半点愧疚,现在之所以犹豫,只是因为当下并不是适合杀人的场合。
暗杀王时期的魏尔伦从来不会考虑杀人的场合是否合适,那时的他甚至认为,只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害国家元首,这种难度的暗杀才有一点挑战性。然而,他现在的身份是红理的保镖,他在公共场合的一举一动,也会与红理联系到一起。倘若是过去,他已经干脆利落地拧断了那人的脖子,就像为政府办事一样高效迅速,但是现在……
尽管心里已经给入侵者判了死刑,魏尔伦还是克制住心中的杀意,往后看了红理一眼。
感受到他的视线,红理微微摇头。
这是不要出手的意思。
既然是红理的要求,那么只需遵守即可。
魏尔伦一点一点松开五指,从入侵者身旁离开,退回红理的身侧。
“看来我真的很受欢迎欸。”
红理撩动长发卷在指尖,语气中满是戏谑。
“这位先生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的麾下,交给在场各位的话应该问得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