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缓、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让别有用心的虫豸,离红理太近了。”

他的声音有如提琴一般优雅,但又凝结着彻骨的冰寒。

“虫豸?”

红理不明就以,当她环顾会场,顿时神色恍然。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

(为什么是我?)

肥硕男子在心里叫苦连天。

他穿着挤得鼓鼓囊囊的礼服,双手抱着一袋文件,历经千辛万苦穿过人群,宛如老鼠一般向着目标接近。

“对不起,请让一下……”

肥硕男子不停地鞠躬道歉,努力靠近目标。

即使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也没有人注意这名男子。名流们都专注于当下最重要的社交活动,忙着和有用的结交对象拉近关系,谁也不在乎一个没有登过媒体、也没有利用价值的肥宅。

(可恶,都怪据点被毁掉,可以指使的手下也没有了!)

因为体型,他最讨厌需要流汗的现场任务,毕竟他的头目指派他的任务全是难度极高的恐怖活动,不光任务艰难,连逃跑也难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