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在巴黎举行的安全峰会,安吾也受邀参加了呢!”

她的双眸焕发色彩,看上去兴高采烈。

“之前法国也向我发来邀请,我还一直犹豫要不要去,既然安吾要来,那我无论如何也要……”

红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望向魏尔伦的脸。

“刚才,我好像听见了有人把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的声音?”

“大概是听错了吧。”

魏尔伦如平时一般温声回答。

“不会有人因为兄妹之间符合伦理、温馨和睦、没有不轨意图也没有不良居心的正常见面生气。”

“可是老师你的手指是不是在出血……?”

“不过是打死了一只没有眼色的蚊子,不需要感到奇怪。”

“老师你手腕以下都在痉挛诶。”

“大概是被毒性很强的蚊子叮了一口吧,竟然在我和红理独处的时候发动进攻,这样的蚊子果然应该早点捏死呢。”

“……”

红理打量着魏尔伦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尔伦与其说是露出笑脸,不如说是笑容僵在了脸上,就连那双蔚蓝如海的瞳孔都摇晃着泥沼般的黑影。

“我也要跟过去,红理。”

魏尔伦眯细眼睛,露出轻柔的微笑。

他的声音亲切友好,令人联想到吹拂脸颊的温柔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