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到底在做什么?”

“我嘛……”

红理轻松地说道。

以一种若无其事、毫无波澜的口吻。

“是业界备受好评的善后专家,以绝对不会弄脏手套为最大卖点,业务包含暗杀、打扫现场和黑客活动,是诸多高层违法犯罪的首选。”

“……是这样吗。”

魏尔伦无从想象红理在十三岁前究竟过着什么样的人生,但是连他也能明白,她原本的人生轨迹一定与阳光无缘。

回忆起曾经泡在培养液中、被当做军事武器培育的中也,青年默默握住红理的手。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把任何国家血洗一遍,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少权力,我都会让他感受到,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老师总是说些很可怕的话呢。”

红理回握住青年的手。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是老师或者中也,存在‘要是当初没有xx现在就会xx’的if线,在空想的世界像普通人一样幸福生活。要知道,人类社会能像现在这样维持着整体稳定的局面,非常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光明地带和黑暗地带相互分开,总有一些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一边,前往另一边的世界。我既没有被欺骗也没有被诱导,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走上那条常人眼中的星光大道,就像面包涂黄油的那一面总会掉在地上,我无论在岔路口走多少次,都会走上现在这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