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出血量不可以超过200l、不管伤到哪里都不能伤到大脑,还有比起敌人的死活、要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总之红理抓着他的手腕,提了一条又一条的要求。

尽管不少要求都相当苛刻,但是魏尔伦还是逐一答应下来。

对于红理别扭的关心,他感到无比愉快。

“嗯,我的要求就是这些,老师一定要全部做到喔?”

听到魏尔伦点头发誓,红理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一些,原本鼓起的脸颊也逐渐收了回去。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吧,兰波先生好像也快到了。”

“已经到了法国境内?”

“没有,我们才出奥地利,现在在德国境内。只不过出了这种意外,列车旅行也泡汤了。为了避免对公共交通工具造成危害,接下来的路我们还是搭乘法国政府的专机吧。”

红理嘴上说着没有什么,但是眼神却显得不太开心。

“……明明很期待的。”

她的脸稍微皱了起来。

“这是我和老师第一次的列车旅行。”

听到这句话,魏尔伦心中的情绪骤然攀升。

而这其中最为强烈的情绪则是愤怒。

对于破坏两人旅行的恐怖分子,他的体内升起无可遏制的杀意。

那是一直浸泡在比死更冰冷的孤独中的他,第一次感受到的比生更炽热的怒火。

他决定,这样的遭遇只限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