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以捉弄魏尔伦为乐时,才会展现出来的小恶魔形态。
“说起来——在我说出那个是我的东西前,老师好像以为是自己的东西?”
她突然将身体凑近。
以柔软的身子紧紧贴近魏尔伦,带着妖异的微笑在他耳边细语。
“受人尊敬的老师,才不会会对学生用这个东西吧?”
从耳中吹进来的气息有着甜点的香气。
仅仅是呼吸到一点,滚烫的欲望就从心脏泵向全身,一点一滴地溶解掉他的理智。
魏尔伦死命地、死命地维持着以往的从容。
“无论如何,你的确是我的学生,这点始终不会改变。”
只有这条线绝对不会断裂。
尽管不愿承认,但是维系两人之间的纽带,就只是这样似是非是的关系而已。
“也就是说,老师希望改变的,是师生关系以外的关系吧?”
魏尔伦的脸颊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
光是如此轻柔的一碰,青年的脑中就差点炸开烟花。
红理将手伸向他的脸颊,沿着他的颊边轻轻滑动,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幽邃。
“如果只把我当做学生,老师才不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原来、老师真的有在把我当女人看呢。”
她的动作渐渐放肆,指尖轻柔穿过发丝,细致抚摸着他的耳廓。
“只是轻轻一摸,老师的耳朵就变红了,简直像是神奇的化学反应……”
带着点取笑的口吻说完,红理怜爱地轻抚他的耳尖,好像要轻轻咬住般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