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非常欢迎大教授前来法国交流学习。”

“我会把这句话添加在备忘录上。”

红理把头扭到一边,摆出送客的态度。

“至于什么时候来,不是你们可以决定的事。”

然而司汤达没有半点读空气的意图。

“因为这也是我们组织成员的心愿。”

“你在说谁?”

“在组织中,他的代号是兰波,阿蒂尔·兰波。”

平时偶尔也和兰波互发邮件的红理不由得笑了一声。

“原来是那位在异国他乡失忆的可怜人,他想做什么?”

“他想追求您。”

此时,似乎有一阵寒冷的夜风吹过。

所有的对话都停止了。

红理和司汤达四目相望,相互沉默了好一会。

“麻烦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阿蒂尔·兰波想追求您。”

这一次,红理的沉默时间比之前稍长了一些。

“他本人知道他要追我吗。”

“波德莱尔已经告诉他了。”

“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

“恕我直言,你们对于组织成员的私人生活,是不是有些干涉过多了?”

“如果他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迫,再怎么说兰波也是最高位的异能力者,即使是组织的命令也有拒绝的权力。”

两人继续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