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尔伦完全没有在听。
砰!
他当着军官的面将红理推进房间,一把关上房门。
正当军官因为他的态度发怔时,青年又将门重新打开。
“你……”
“没有第二次。”
魏尔伦只有嘴角带笑,眼中没有丝毫笑意。
“让红理增加保镖的提议,你不会有说第二遍的机会。”
“你!”
军官恼羞成怒,但魏尔伦直接抓起他的领口,用重力让他贴在墙上。
对着呼吸困难的军官,青年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因为在你说出第一个字前,我会直接扯下你的喉咙。但愿你的残疾补助能让你度过愉快的晚年。”
恐吓了另有算盘的军官,魏尔伦回到房间。
做完惯例的防窃听处理和电磁屏蔽,红理在沙发上翻来翻去。
青年若无其事地将视线从她快要掀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上移开。
“不将剩下的成员杀死没问题吗?”
他在她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