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用了点特别的吐真剂。”
红理像是在说这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在用了后不到半分钟,他就说出了他的同伙和目的,把他做过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因为他的杀人手法实在过于恶劣,我差点没控制好药物剂量,把他变成只会满嘴吐泡的白痴。”
“竟然是吐真剂。”
魏尔伦歪了歪头。
“我以为你会用更尖端的科技。”
“拷问追求的是迅速,不是炫技。”
红理看了他一眼,“如果是老师,会怎么做呢?”
魏尔伦歪头思考,就像在想早餐的菜单。
“嗯……我会把他的骨头活抽出来展现在他的眼前。尽管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做了,但是手法应该没有生疏。”
“老师的想法,和那个家伙对我的猜测一样呢。真是的,人家可是可爱又闪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像老师那样凶残。”
红理指向已经沦为废墟的房间,和房间外如喷漆般斑驳的血迹。
“我刚才看了一眼,老师把所有人都切成了碎片,简直就像表演金枪鱼的解体秀,血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看着气鼓鼓的红理,魏尔伦笑着问道。
“如果是红理会怎么做呢?”
“我不会关干扰器。”
红理连一秒的思考都没有。
“我可比老师要快得多,毕竟我的念动力没有接触的环节。只需要001秒,我就能拧断在场所有人的骨头。”
接着她打开行李箱,往里面丢自己的衣服。
房间被弹雨波及,已经无法使用,如果不想在走廊过夜,就要收拾好东西换个房间。
“今天老师赶走了几个商业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