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一只手捂住脸,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事情的起因其实相当简单。
二十分钟前——
看见红理要来一个枕头,放到床铺的另一边,魏尔伦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要睡在一个房间?”
这到底是毫无自觉,还是想看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魏尔伦认为红理应该是后者。
果然,红理的脸上浮现出了浅显易懂的惊讶。
“高价雇佣的保镖却不打算履行职责,就算偷懒也做得太明显了!”
作为响应,魏尔伦也表现出了显而易见的讶异。
“不是哦,就算是保镖,也没有必要和雇主睡在同一房间吧?”
红理越发刻意地睁大双眼。
“老师是在开玩笑吧。既然是保镖,就应该对雇主的安全负责,睡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哦?”
魏尔伦同样夸张地耸耸肩膀。
“虽然我从来没有干过保护别人的工作,但是即便是我,也知道保镖和贴身女仆的区别哦?”
似乎并不满意魏尔伦作出的反应,红理鼓起脸颊,喉咙里发出“呜咕~”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