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那种情感——正是杀意。

“我没有兴趣拿放大镜解读太宰的心思,如果被我知道安吾因为太宰受伤,我就会亲自动手。我在乎的人是安吾,不是安吾的朋友,所以我不会对排除对安吾有害的危险因素有任何愧疚。”

红理就像歌唱般平静地诉说着。

从她声音中散发出来的寒意,甚至令房间里的气温降至零度。

“杀人当然是最坏的选择,但是……杀人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请哥哥尽一切一切一切的努力,千万不要碰到那条触之即死的线。”

翌日。

坂口家的客厅。

“还是这边的甜味更合我胃口!”

红理兴高采烈地吃着安吾买来的蜜瓜包。

“美国那边的点心甜得就像打翻了糖罐,难怪满大街都是米其林的轮胎人,只可惜我还要在那边待很长一段时间,必须要让自己的舌头和甜到吓人的甜甜圈和解。不如回去之前去和果子店买上一堆最中和蕨饼吧,多的部分还可以给人当伴手礼!”

“你好歹才从港口黑手党中叛逃,这么明目张胆真的可以吗?”

安吾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和死鱼般的双眼问道。

“我已经和森首领达成了协议,港口黑手党也应该不会对你动手,但要是和以前的朋友碰见,心情不会很微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