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什么也不懂’的开场白,就已经让我有够不爽了。然后,我还要听一帮脸皮厚度堪比政客的白痴在那说些‘如果不掌握药品的数据库,以应对日新月异的药品,本国就会遭到同样的攻击’、‘通过操纵药品的流通,我们就能树立守护国家的防火墙,使得本国的人民免受药品的危害’这种大言不惭的发言,我尽可能忍着听了三百个单词,就已经决定要把这些家伙全部送进地狱。”

红理的表情虽然像是在说笑,但是看见整个颠倒并插在地上的大楼,谁也不会觉得她的话只是一句玩笑。

“在得知这里面没有无辜的游客和工作人员后,我就直接把这栋楼从拉斯韦加斯的市区丢到了郊外,准备用压缩产生的热量将整片药田一起烧成灰,不过这样你们也活不下来。”

得知自己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吐温和斯坦贝克的表情渐渐僵硬。

能将一栋楼当炮弹一样投掷的少女,想必会轻而易举地将大地化为烤炉,把包括他们在内的一切都葬入火焰之中。

“这样一来,会把人烤成披萨烤箱里的披萨吧……”

“这种死法一定是噩梦,非常感谢……你能手下留情。”

吐温和斯坦贝克脸色发青。

也许从受害者的角度感激加害者会很奇怪,但是既然最先动手的是自己,那么死掉也不应该有任何怨言。换句话说,对方能有意留手已经是善意的体现,非要强装面子说不定连性命也会丢掉。

“是吧,快感谢吧,感谢的话再说一百句也没有问题,毕竟我心地善良,甚至可以在圣玛丽山上塑像,接受信徒的崇拜也是理所当然!”

红理立即挺起胸口,一脸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