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就问吧,解答疑惑的耐心我多少还是具备着的。”

“那我就直接问了——红理,你为什么想要帮我?”

说到这里,兰波先缓缓地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冷静重新回到他的瞳孔。

“说实话,我不关心这是否是对港口黑手党的背叛,因为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经犯下了可以认定为背叛的罪行。当然,我不会为自己争辩,也不会为当时的所为而后悔,但是我想弄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主动为我掩藏罪行的你的目的。”

兰波凝视着红理。

接着,他开口道。

“我不会怀疑你的技术力,红理。在两年前我就已经知道,只要是你承诺的事情,不管听起来有多匪夷所思,你都会用恶魔般的智慧使其实现,正因如此,我才难以判读你的动机。这是一件说出来很丢人的事。为了更好地获取情报,我曾对心理学有过深入的学习,在港口黑手党的所有人中,你和太宰的心理我却始终无法把握。如果说太宰是未知数,那么你就是波动值,在最大值和最小值间变化不定。”

“那又怎样。”

红理十分愉悦地笑了出来。

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还有恶作剧成功的愉快,她这样地笑着说道。

宣告道。

“即使我的动机能难称得上纯粹,但是希望朋友幸福的心情也一定是真心的!”

“……”

兰波愣愣地看着如此宣称的少女,甚至忘记了眨眼睛。

过了一会,他才摇晃着披散下来的黑发,慢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