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洞不只有一处两处,而是随处可见,最多的地方甚至有蜂巢那么密。
“据说在两个组织斗争最狠的时候,子弹就如雨一般落下,现在看来,即使没到暴雨的程度,也绝对算不上是小雨。”
中也从染成铁锈色的水泥地踏过。
跟在他的身后,红理踩上已经干涸的血渍,然后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呜哇……地面怎么凹凸不平的,他们的清理工作就不能做得更象样点吗?”
“忍着点吧,菱神,这个家伙是在近距离被霰|弹枪打成了碎片,就算拿扫把和拖把来也很难弄得干净。”
“一看你就没有下过厨,中也,现在的清洁剂已经可以漂亮地清除掉凝结的血液和油脂,再用大号的玻璃刮一刮就可以清理得干干净净,既然要打扫屋子就别在干活时偷懒。”
“那样完全是把死掉的同伴当做桌子上的油渍,所以别用擦桌子的心情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尸体回收不是在处理麻烦,而是在缅怀死去的同伴,即使无法阻止他们的死亡,也至少要让他们尽可能体面地离开。”
“当人体变成一滩肉酱,还有多少体面可言?”
一路上在红理的引导下,两人来到此行的目的地前。
那是一个有体育馆那么大的破旧仓库。
仓库大概有三层楼高,最外层的墙皮已经脱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墙体。不知是不是经历了一场抢劫,仓库的铁门被撬开,其高度大概容得下一名成年男性蹲着入内。
“那帮家伙是怎么把东西带进去的?”
“武器的拆卸比你想的要简单,为了方便运输,很多导|弹甚至是运到前线才进行组装。如果他们是专业训练的军人,而不是只会扣动扳机的黑手党,那么他们的怀里应该有一本专门的教材。”
“枪不是只用关闭保险再扣下扳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