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子对面的钢琴家和信天翁就像惨遭阳光暴晒的蔬菜一样枯萎了。在红理兼具愤怒、惊讶和担心的指责下,身为前辈却颜面尽失的两人把脸皱成了八十岁的老爷爷。
“咕,无法否认……!”
“不是,这里至少应该辩解一句啊,钢琴家。”
“这样说的话,最开始没有认出来的是你啊,信天翁。”
“同样没有认出来的你应该承担一半责任!”
“不,你的责任至少占了八成,这是底线!”
这里是相互推卸责任,同样丑陋的两个人。
等到两人注意到的时候,红理投来的视线已经降到了冰点。
“你们两个……果然是笨蛋吧?现在还想争夺笨蛋一号和笨蛋二号的地位吗?”
红理正对着笨蛋二人组大发雷霆着。
有必要提及的是,她虽然是坐着,但是视线却和两人保持在了同一水平。
没错,还是用老套路ko掉对手的红理,现在正把她的屁股压在了败者的腿上。
“……红理。”沦为人形座椅的魏尔伦露出稍显苦涩的神情,“这不是谈话该有的姿势吧?”
然而,红理却毫不介意地坐在他的膝盖之上,连头也没有回。
“这是战败后进入惩罚剧情的专属姿势,你就老老实实地品尝挫败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