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你在说我吗?”

红理惊诧地眨着眼睛。

“别装不知道,我不会重复的,把捅进心口的刀子拔出来再捅一遍的事我才不会做嘞!”

“就算你这么说……”

拜信天翁约等于鬼喊的解释所赐,红理还是一脸茫然。

“对啊信天翁,你突然之间是发哪门子的疯?!”

两边脸颊就如手擀拉面般拉长,这让钢琴家的叫声也越发凄厉。

对于他的疑问,信天翁完全没有解答的打算,他只是咬牙切齿地拧着钢琴家的脸,似乎把对方当成了韧劲极强的面团。

“虽然红理酱绝大多数都性格恶劣到让人牙关发痒,时常会冒出点带有那种色彩的台词,但是她的脸蛋和身材确实在绝大多数男人的好球区内,愿意陪她玩那种游戏的也应该有很多才对,不过因为这种理由就越过友谊的边界会让人怀疑你的人品啊钢琴家,你从把人家招入旗会之际就在盘算着怎么下手了吗你这好运的混蛋!”

“等……等一下这是误会啊误会!话说你都被捆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能伸手过来拽我的脸?!顽强到这种地步只会让人觉得这家伙超烦而不是敬佩,这里也不是少年漫画中主角被击倒还要爬起来表现坚毅意志的场合!再说了,你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说的真的是这个世界的语言吗,我感觉就像是火星人在我面前说带有口音的土星话,请用我可以理解的语速加上我可以听懂的语言说话!”

就这样,由勃然大怒的信天翁和满头雾水的钢琴家引发的骚动越演越烈,直至摸鱼进度惨遭拖累的红理伸手按住两人的额头,短时间内中止了他们的脑电活动,才让这场莫名其妙的纷争平息了下来。

在那之后,一切都进入了正规。

栗发少女坐在计算机桌前,她的身后是(极不情愿)侍奉于她的青年。

和少女一脸沉醉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钢琴家的脸上流露着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