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能吗?”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这种表面和平有维护的必要吗?就算你还把我当母亲,我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把你当作女儿了。”
“…………是吗,好的,我会尊重您的选择。”
芙蕾雅低垂着头,整齐的刘海把眼睛遮住,叫人看不清神情。阿周那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还是能感觉到悲伤的情绪正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
“母亲就是孩子的神明,御主还是深爱着她的母亲,即便母亲没有办法再爱她。”站在边上沉默了许久的迦尔纳突然开口,阿周那听到声音,有些诧异地转头打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是吗,”阿周那收回视线,母女两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女人准备上楼收拾东西离开,“这话可别当着御主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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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离开之后,芙蕾雅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台前发呆,直到阿周那或者迦尔纳开口叫她,她才会回过神来。
女孩本来就长得像个小巧精致的人偶,如今面无表情的样子更是少了几分生气。有时候阿周那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觉得自己看见的不是个活人,而是个玩偶。
芙蕾雅的状态让他有些困扰,但他也不知道改如何打破现状。毕竟他自己决不愿向他人透露一丝自己的内心,这样的他又要如何去面对御主的内心,如何去开导御主,想想都知道他只能说些苍白的空话。
令他没想到的是,打破僵局的人居然是迦尔纳。
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迦尔纳主动走到芙蕾雅边上单膝跪下,微抬着头认真地和她说了什么。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来个小小的微笑,紧接着变成轻声地咯咯笑,两只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
那是阿周那第一次见芙蕾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