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这一下的效果比直接喝药水要弱得多,”芙蕾雅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勉强把视线聚焦,“长痛不如短痛。”

“你真是倔强得无药可救,如果有人能学到你的一半,那他一定会像发狂的公牛一样无人能阻拦。”迦尔纳感叹到。

芙蕾雅没有响应迦尔纳,只是微微侧过身体,抱住了他的腰。

“御主?”

“我以为我早就没事了,”芙蕾雅没头没尾地说到,“原来我还是很难过。”

迦尔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回抱住芙蕾雅。

“走吧,记得带上那个挂坠盒,”芙蕾雅轻声说到,“带我回去,我想回去。”

直到两天后的下午,芙蕾雅和迦尔纳才回来。哈利第一次见到芙蕾雅那么虚弱的模样,她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迦尔纳身上,脸色惨苍白瞳孔涣散,反应了好几秒才和哈利打招呼。阿周那吓坏了,他从迦尔纳手里接过芙蕾雅把她抱回了卧室,之后拉着迦尔纳去了另一个房间,哈利听到他们两个在里面压低了声音争吵。

他们的争论结束后,迦尔纳又去客厅找到了小天狼星,哈利看到他把一个挂坠盒样式的东西交给了小天狼星。

“御主说没有办法让他回家,所以至少得把这个带回来。”迦尔纳和小天狼星说了许多,但哈利没法凑太近,只听清了这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晚餐时芙蕾雅、迦尔纳和阿周那都没来,赫敏和金妮便主动跑进厨房给忙得不可开交的韦斯莱夫人帮忙。小天狼星比“间歇性抑郁症”发作时显得还要更消沉,他不跟任何人说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