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莫天禅弯下腰来,点了点小蝶脸上的泪珠道,“看来你对流照君可是余情未了啊。”说着打了个响指。莫鲲从山洞顶上飞下,将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箨儿扔在小蝶面前。
小蝶扑上去,一把抱起箨儿哭道,“箨儿,箨儿,你快醒醒,你不要吓我。”
莫鲲一脸恶毒道,“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你夫君面前为别的男人哭泣,娘子这是何故?”
“呸!”小蝶啐了他一口道,“若不是为了文儿,我便是死也不会和你这恶人成婚!”
“呵呵,”莫鲲冷笑一声,“我这个恶人可是让你见了心上人最后一面啊。”
小蝶紧紧抱着箨儿道,“东境与南疆如今都在你们手中了,行盘也是唾手可得,你们要将东南圣境斩尽杀绝么!”
莫天禅微微一笑道,“东南圣境的确是我囊中之物,不过这行盘,离了你这个灵媒可是不成。”
小蝶斩钉截铁道,“你不用想了,即便是要牺牲文儿,我也断不能为虎作伥!”
“是么?”莫天禅妖孽道,“我可是本来打算既不伤文儿,又去天帝面前求个请,保流照君一命的。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小蝶警惕地看着他道,“你莫天禅哪里能安什么好心?”
“大错特错!”莫天禅走近两步道,“我与你爹爹和隐元君本也是无冤无仇。若不是他们愚忠愚孝,冥顽不灵,也不会白白送了性命。你想想,我一个小小的卦仙,哪有这个能耐拿下东南圣境?我能这般所向披靡,还不是天帝的意思?若不是天帝对异禀深恶痛绝,试问你东南圣境又如何会遭此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