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也自告奋勇道,“可否也让我看看。勒霞刑罚之中便有鸩毒类,我倒是也研究过一二。”仔细打量了好一阵子,鸢儿也摇头道,“倒是我也不曾见过的。”
忘川看了那银针一眼,有些犹豫道,“嫣儿既然没有立刻报出这蛊毒之名来,必定并非出自四海之内典籍记载。典籍或有疏漏,然方才也排除了出自西域或刑罚特用的可能。”
迅儿打断道,“那就是非四海之中的蛊毒,或者,根本不是蛊毒?”
忘川皱眉道,“试试便知。”说着卷起衣袖来,露出一个血红凝紫的肉痣来,要用银针去刺。
鸢儿在一旁慌张的一把将他拉开道,“此针有毒!你要作甚!”
忘川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说着刺了下去,只见银针上的黑色立刻凝聚成一股黑烟,钻入忘川那肉痣之中,在其中跳动了几下,没了动静。
嫣儿紧张道,“忘川,你没事吧。”
忘川长叹了一口气,沉沉道,“原来如此。此物并非仙界蛊毒,而是地府阴火。”
众人一脸错愕。嫣儿紧紧皱眉道,“忘川,你可知这话意味着什么?你有把握么?”
忘川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这紫疖不会说谎。我生来便带着紫疖胎记。随着我长大,这紫疖也随之长大。先前我只当这是个累赘,羞于示人。直到开始幽都修习,列阵台上的阴火让其他侍童都难以呼吸,唯有我并无大碍。秦广王只觉神奇,好生查验了一遍,发现所有阴火灰烬都被吸入了我的紫疖胎记中,化为无害气体自行消散了。秦广王据此推断我尚在襁褓中然能承受忘川阴火灼心毒性,也是因为这紫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