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看了翀儿一眼,不屑道,“清者自清。”说着拍了拍翀儿道,“既然来了,进来坐吧。”
翀儿见燕云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执拗道,“还请叔尊明示!昨夜和嫣儿姐姐可有一室相处?”
燕云见翀儿如此较真,淡淡道,“嫣儿昨夜不胜酒力,睡着了。我便将她安置在羲和。我整夜都在前殿,并未与嫣儿一处。”
翀儿听到这话,只觉得五雷轰顶,再看着眼前燕云的这身锦衣,更是觉得血脉喷张,厉声道,“所以云叔尊身上这件锦衣,也是嫣儿姐姐为你制的吧。”
燕云从未见翀儿如此激动过,犹疑道,“你这是怎么了,翀儿?”
翀儿不依不挠道,“云叔尊且说是还是不是!”
燕云点了点头道,“是。”
翀儿一把甩开燕云的臂膀,道,“好啊!原来司马微说的一点没错,我果然是天下第一傻子!”
燕云上前道,“翀儿你何出此言?”
翀儿呼吸急促道,“好!也没什么丢人的。现在我就告诉你,嫣儿姐姐是我心中所爱。我从第一回震源大典见到她就立誓守她一生。这些我从未告诉过嫣儿姐姐,我不怪她。可云叔尊你可是来往居延多次,不知道那怀南宫是为嫣儿姐姐修筑的么?既然早已和嫣儿姐姐相好,为何不据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