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色头发的、让他很在意的人。应该是叫铃木将。”
“嘶,那还有茂夫……”
我想起发过来的盐中校园祭的照片里好像确实有个橘色头发的少年,迟疑道。
“他的那位师父,是黄色头发。”
飞雄看着我,神色凝重地说道。
“而只有茂夫,是锅盖头,不是字刘海!所以浓度被降低了!”
“但是美羽姐……”
“美羽姐,在中学之后就完全没有留刘海啊!”
“什、什么?”
我一时间被飞雄给震住了。而且美羽姐就算有刘海的时候也是齐刘海!
正如同数学与物理学家帕斯卡所说,理性的个人应该相信神的存在,因为如果相信神,但神不存在,人的损失并不大。但如果不相信神,但神存在,人就会遭遇地狱的无限痛苦……总结一下就是——万一呢?
一时间,浴室里只有我和飞雄沉默着给刘海涂护发精油的身影。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路过的美羽姐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看着并排站在镜子前的我们,十分困惑道。
“啊。”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
“大概是在试图守护一些羁绊吧……”
“嗯?嗯?”
——
短暂的周末过后,我也再度回到了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