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落在她贴着创口贴的手指上。一旁的伊地知虹夏开始解释这件事的始末。
据说喜多郁代一开始说了会弹吉他的谎言,却因为害怕被发现而逃走了。
她身旁那个一直沉默瑟缩着的粉色运动服少女叫后藤一里,是喜多郁代的同学,在巧合下作为吉他手加入了这个乐队,又正好邀请了喜多把她给找回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出于我的糟糕心情和偏见,我冰冷地说道,又转而看向那个叫后藤一里的吉他手。
“完全看不出你们是认真的。啊真是的,为什么……总之先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吧,后藤。”
“啊、这个,我。”
粉发少女似乎完全陷入了慌乱,眼神都空白了,还是被喜多郁代和伊地知虹夏鼓励了两句才拿出来吉他。
在听到她的吉他solo的瞬间,我愣住了。
“就……这个水平而已?”
我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抬头看向山田凉,一时没有控制住地说道。
“为什么?”
即使是【tezasuto】中演奏水平最差劲的我,也能全方面碾压这种程度的表演。
何况一般情况下,上了舞台,乐手的水平要比私下练习再降一个档次。这种水平是会让我质疑在台上还能不能听的程度。
“……”
山田凉看向我,那一瞬间,我隐约感觉到她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但她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不语。
“静。”
相卜南扯了扯我的衣角,轻声喊道。而班长只是抿了抿唇,也没有说话。
啊,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行为真的很像个阴暗的反派。
“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