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完全不想因为厄介的观众放弃所有,但遇到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很心累啊。

“嗯,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我们就自主练习新曲吧,排练和演出都以后再说。”

班长戴着耳机,刚刚从补习班教室里走出来,又找了个空荡荡的教室坐下了。

“不过我们发消息或者打电话的时候要快点回哦。”

班长笑眯眯的,声音柔和。

“超过三个小时的话,我会找上门的。”

“……睡觉呢。”

“那睡前要跟我说哦。”

感、感觉她是认真的。

于是我早上七点睡前发消息的时候不出意外地被念叨了。

可恶。但是不改(笑)。

——

我并不是不能理解【没有回复就要找到家里来】这种事,大概是怕我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吧。

从平时相处的印象看来,我大概是比较容易让人担心的类型。

起码小姨从我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担忧我的心理健康,到了看到青少年轻生的新闻都会神色凝重担忧到根本藏不住的程度。

有时候我会想,普通人没有可以无痛消失的途径,这说不定是帮助很多人活下去的原因之一。

啊,如果只需要按下一个按钮,下一秒就可以没有疼痛也没有知觉地消失,会有多少人按下去呢。

跟这次的事情无关,这个【按钮】也依旧对我具备一些吸引力,即使我大概率并没有勇气按下它。